名山区委宣传部 名山区文明办 主办

“全纳教育”是“爱的升华”

  课间休息的铃声响了,9岁的小柯在同学的搀扶下缓慢走出教室。尽管因中度脑瘫行动不便,但当她加入到嬉戏玩耍的孩子们当中时,脸上绽放的笑容依然灿烂夺目。在四川成都市武侯区,像小柯一样罹患脑瘫、自闭症等疾病和有学习障碍、情绪行为问题等特殊教育需求的儿童共计1000余名,其中九成以上就读于普通学校。中国教育学会特殊教育分会秘书长许家成教授表示,普通学校无差别地容纳所有学生,为特殊儿童提供正常的受教育机会,这就是全纳教育的理念。(据4月5日《人民日报》)

  目前,我国特殊儿童主要在特殊学校接受教育,听障儿童在聋哑学校就读、盲人儿童在盲人学校学习等。特殊儿童在特殊学校接受教育,其优势也是明显的,比如学校的师资相对集中,设施建设、学科设置等针对性较强,这对于特殊儿童的知识吸纳和健康成长大有裨益。然而,在这个盛行符号互动的背景下,特殊儿童在这些学校完成学业后很难迅速适应外界环境,融入社会度更是不很乐观。

  正是基于此种现状,2014年,教育部等七部委联合发布《特殊教育提升计划》,提出“全面推进全纳教育,使每一个残疾孩子都能接受合适的教育”。政策出台的初衷不言而喻,就是让特殊儿童在尽可能融合的、更接近常态的环境中接受教育。其实,全纳教育对于教育界而言,并不陌生,这个概念于1994年由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首次提出,其内涵在于尊重学生个体差异,实施无排斥、无歧视的教育。

  不可否认,《特殊教育提升计划》明确提出“全面推进全纳教育”之后,国内一些地市已经开始了“试水”,也取得了一定的进展,但一项数据显示,曾经就读普通学校的残障儿童家长中,有27%表示有被要求退学的经历,77%的教师正在或曾经为特殊需要学生授课但其中有60%从未接受过特殊教育培训等。数据揭示的现实依然是冰冷的,国家推行全纳式教育依然道阻且长。

  即便在推行全纳教育的一些地方,不少残障儿童还在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傲慢与偏见,有的学校故意抬高了残障儿童的入学门槛,使其不能“尽开颜”;另外,一些学校推行了全纳式教育,但一开始便落入了形式主义的窠臼,只是将那些特殊的孩子混编在普通班级里,加上广大教师对特殊教育概念的模糊,致使学校缺乏为这些孩子量身定制的个性化教育。

  全纳教育是一种“爱的升华”,不是想当然的“移花接木”。成都市武侯区的做法是,整合特殊学校的教学资源成立特殊教育资源中心,为普通学校的全纳教育提供专业培训支持,让全纳教育培训成为普通学校新进教师的必修课;在普通学校广泛设立资源教室,让特殊儿童有专门场地接受情绪调整、身体康复指导等特殊课程;积极构建对教师家长学生的支持系统,让特殊孩子得到特别关爱;让专业医生、治疗师、心理学家,而且有众多的社工、义工和各类志愿者通过特教资源中心融入到全纳教育,等等。成都市武侯区推行全纳教育的经验,应该值得很多地方借鉴和复制。

  全纳教育不仅符合教育公平的理念,更有助于和谐社会的构建。许多人称那些特殊的孩子为“星星的孩子”,而那些“星星的孩子”不应该被贴上标签,应该回归到同龄人之中,当然这需要教育部门、学校的努力,更需要全社会的普遍支持和认同。一方面,更多的学校能够敞开胸怀,以包容、共享的姿态接受那些残障儿童,并构建一套适合残障孩子成长的操作体系;另一方面,社会管理部门还应该出台更加人性化的政策,在全社会营造关爱、关心、关注残障儿童的氛围,让更多的残障儿童最大程度地感受到制度的阳光普照和人文的甘霖润泽。

  “每个人都出一份力,就能建成‘全纳社会’。”四川省教科所特殊教育研究员黄汝倩的话,也许能给更多人以思考。(樊树林)

责任编辑:唐弋涵

推荐阅读 »